第13章最美的女孩

叶修然一进来就看到一张高贵冷艳的脸,他不由得一愣,这张脸生的极好看,白皙精致的五官,细长桃花眼,却……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他回眸,温润的嗓音落下,“谁是许承家属?”
这时阮清才知道有一个医生进来了,她手指向老妇人淡淡开口,“她是。”
老妇人见到医生激动开口,“叶医生,请你现在救救我孙子,我现在有……”
钱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老妇人突然哽住了。
阮清一下子就把这位叶医生和那恶妇联想到了一块,对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更加没有好感了,她眼眸一下沉了下来,声音也略显冰冷,“心源我买下了,救这个男孩。”
叶修然微不可见一笑,原来她叫阮清。
一双干净白皙的手把资料推到了阮清跟前,“这些是心源和手术的费用,你看下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阮清拿起笔龙飞凤舞写下自己的名字,拿着单子就去交钱去了,没有一丝停滞。
老妇人追了出来,感激涕零就要跪下,阮清扶住了她,“真要报恩,那就等他好了让他去龙华社找我。”
丢下这句话阮清松开她走了。
阮清有洁癖,不喜欢陌生人碰自己。
消毒水冲洗了好几遍,直到手洗得通红她才停下,关水转身出去。
门口已经围了一圈黑压压的人在等着她。
“老公,就是那个贱人打我。”
阮清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人,刚才那个被自己打了的恶妇,而她旁边的男人……说起来还真有缘分,是她的一个故人。
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个要不命的,敢打我欧良的女人,给劳资……”
身材魁梧的男人在看到来人后,脸一白差点就要跪了下来。
“阮……阮爷。”
阮清看着他,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,“好久不见啊,欧良。”
那恶妇丝毫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,仗着人多直接冲了过去。
欧良拉住那女人的手用力一扯,一个耳光狠狠甩了过去,凶神恶煞骂过去,“贱人,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。”
恶妇脸被打瞬间肿了,发丝凌乱像疯子,动作抓狂朝欧良撕咬了过去,“欧良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,你偷腥偷都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你对得起我,对得起儿子吗?”
“今日我要是不弄死你和这个小狐狸精我方雪梅名字倒着写,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动手,给我拿下这个贱人。”
欧良吓得心脏一阵猛缩,大声喝止,“你们给我住手,谁要是敢伤她,劳资弄死谁?”
丈夫的维护让那恶妇更加怒火中烧了,说出的话既难听又刺耳。
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,而欧良心已经凉了半截了,这过于熟悉的恐惧感觉让他心脏犹如被一只手抓着难以呼吸。
“阮……阮爷。”
阮清踩着高跟鞋步步走过去,冷笑着拽住那恶妇的头发往地上一撞,“我阮清平生最讨厌听到的两个词就是狐狸精和小贱人。”
“很不巧,你犯了我的大忌,所以你想怎么死呢?”声线清悦却是带着致命的森寒。
欧良双腿咚的一声跪了下来,求饶道:“阮爷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这贱人一回吧,回头我好好收拾她。”
阮清一巴掌快而准打了过去,目光冰冷,“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命令我。”
欧良低着头不敢吭声,紧着牙关受下这明晃晃屈辱的一巴掌。
“狐狸精小贱人是吧?既然你喜欢那我便成全你。”阮清面无表情取出刀子在那恶妇脸上刻了上去,顿时鲜血淋漓,哀嚎尖锐刺耳。
在绝对的权势威压面前,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求情一句。
刀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,阮清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将手指擦拭干净,目不斜视道:“若在有下次,就不是划破脸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罢,阮清双手插兜冷然离去。
黑暗角落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渐渐露出诡谲的笑。
病房内,叶修然熟练倒出碘伏在发炎已经溃烂的伤口上清洗,声音沉了几个度,“你这伤口要是晚些处理,你离废物也不远了。”
碘伏的刺激让男人俊容一皱,他紧了紧牙关开口,“叶修然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。”
“废话?呵呵,就活该你被那女人弄死得了。”
“劳资乐意。”
一句话堵得让叶修然哑口无言。
叶修然讽笑反问,“苏牧,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鬼样,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。”
一道拳风从耳边擦过。
叶修然褐色眼眸一沉,他悉知苏牧脾性从来不会这样,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破例了,看来这位阮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沉声道:“你的事我不想掺和太多,总之自己当心些,那女人我估摸着怕又是阮家算计苏家的筹码,有些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苏牧抿唇没有答他,他知道叶修然是为了他好,但只要事情涉及阮清,他就没法儿冷静。
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苏牧起身穿好衣服,临走时他突然想到什么问了句,“听说你今天接待了一个女孩?”
叶修然一下就想到阮清,俊脸有些微红,他有些不自然开口,“嗯,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孩,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没有之一。”
听到最美两个字,苏牧脚步一顿,脑海现出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,他唇角挽起玩意的笑,“所以你动心了。”
叶修然没有否认,他确实动心了。
“找个机会带给兄弟们看看。”
苏牧突然什么又问了句,“对了,你这里有没有检测怀孕用的试纸。”
叶修然骤然回神,难以置信看着他,“不会吧,你们发展这么火速,孩子都有了。”
苏牧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,语速有些急促,“废话少说,到底有没有?”
叶修然表情有些复杂,“我找找看。”
一会儿功夫,叶修然找到了,还未交代什么,已然不见苏牧的身影。
苏牧走后,叶修然也开始工作了,可脑海里就跟着了魔似的是那道挥之不去的倩影,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,哦不,她没有笑,不过叶修然可以想象到她笑起来一定是极美的。
阮清,阮清,阮……,叶修然突然呼吸一窒息,面色变得苍白难看了起来,“阮清是那个阮清吗?”
他惊慌失措打开电脑,搜索浏览,看到那张脸时,他浑身失去力气唇角露出苦涩一笑。
假的,一定是假的,为什么上天要这么玩他,为什么……